408、跟本王回去,成亲! 新娘子不见了! 一句话就如同巨石砸入了平静的水面,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本一片喜气洋洋的瑾国公府里面,一片人仰马翻,所有人都变得无比慌 。 而就在城郊五十里的开外的野外,一个妙龄少女身穿着 布麻裳,脸上抹 了灰尘,正躬身半趴在马背上,策马狂奔: “驾!” 凤天澜深深的 了一口气。 昨夜下了一场雨,早起的时候,整个邺城都被浓雾笼罩,正是跑路的好时机。 空气中,还夹杂着泥土草儿的清新香气。 啊,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她低头拍了拍马背上鼓囊囊的包裹,那里面装着的是一百零一颗灵石。 有了这些宝贝,她这辈子衣食无忧。 人生赢家好吗? 从今天开始,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谁也不能束缚她了! 一想到容湛发现新娘子被自己调了包的熊样,凤天澜就忍不住仰天狂笑。 容大妖孽,你坑了姑 这么多回,总要栽一次的吧! 早几天,她就已经将逃跑的路线计划好了。 邺城往西一百里就是七芯码头。 作为南照最大的海陆贸易港口,七芯码头每天来来往往的船只没有上万也有几千。 而且,都是从整个天乾各地而来。 就算容湛有通天的本事,想要查清楚自己上了那艘船,也得七八天。 到时候,即便是他真的查到了。 这么多天得时间过去了,黄花菜都凉了,上哪里去找她去? 想到这里,凤天澜简直要被自己得机智给折服了。 时间竟然有如此冰雪聪明的女子,而且这个女子还是自己! “嘻嘻!” 凤天澜忍不住偷笑。 可是,这份高兴还没持续多久,她突然听到从身后传来一阵铺天盖地的马蹄声—— 那马蹄声震天响,仿佛好像是有千军万马过境一般,气势恢宏。 这里不是郊外吗? 怎么会有军队路过? 凤天澜狐疑的回头看去。 不看到也就罢了,这一回头,她的眼睛瞬间瞪的溜圆。 整个人如同被雷劈过一样,目瞪狗呆。 发、发生什么事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在自己身后七八里的地方,铺天盖地一水儿的黑骑兵策马狂奔,朝着自己这边而来。 明明只有二十号人的样子,可那气势就算说千军万马也不为过。 那马蹄声整齐划一,金戈铁马,卷着浓郁的杀机,气势恢宏到让人心惊胆颤。 而在那一片黑 的队伍最前面,一个绝美的男子策马狂奔。 刺眼的金芒在他身后炸开,男子半倾上身。 一袭乌黑长发以喜冠束起,身上的黑金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 里面,还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片大红 。 那身形,那眉眼,那狂妄不羁的气势,除了容湛那个妖孽之外,还有谁? 不过就是呆愣的瞬间,那一行黑骑兵就已经如同雷霆降世,霎的出现在凤天澜身后数百米的距离。 是……是容大妖孽! 凤天澜的眼珠子差点没直接瞪出去。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猛的勒住马缰,然后一个干净利索的翻身,飞快的滚到了身侧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 这个妖孽怎么这么快就追出来了? 难道他已经发现新娘被调包了? 不可能! 自己跟林翩翩的计划天衣无 ,没道理这么快就被抓包呀! 凤天澜哆哆嗦嗦的躲着,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希望容大妖孽是因为有要紧的事情才放弃了成亲,他突然出现在这里,只不过是恰巧路过。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凤天澜不停的嘀咕着,眼底写 了防备。 可偏偏,她所处的这个郊外一马平川。 放眼望去,除了几棵半枯萎的歪脖子树之外,就只剩下几个稀稀拉拉的草垛子。 凤天澜所骑的那匹马有一人高,打从她下马之后,那匹马儿还亲昵的朝着草垛子后面钻,不时用鼻尖去怼凤天澜。 这特么—— 不是红果果的在告诉容湛:快来呀,我就在这里,快来抓我呀! “走开,你给我走开!” 凤天澜朝着马头一顿狂怼,可是那马儿还以为她在逗自己玩。 推了两下之后,竟然兴奋的抬头嘶鸣了起来。 “我 !” 凤天澜差点没有一口老血 出来。 就在他们一人一马拼命互怼的间隙,那一水儿的黑骑兵已经来到了几米开外的地方。 那恢弘的气势,唬得刚才还兴奋不已的马儿也开始两股战战。 凤天澜能够听到马蹄的轻踏声就近在咫尺。 一时间,她紧张的心脏都快要从嘴巴里面蹦出来了。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直到这个时候,她还在自我催眠。 站在草垛子面前的是什么人? 那可是未央王旗下的血骑兵,一个个耳聪目明。 不说有顺风耳,千里眼,但是个个都是内力浑厚的高手。 凤天澜嘴里嘀咕的那些话,全都被他们听的清清楚楚。 众人的脸上虽然依旧冷峻,但是眼神之中早已经染上了笑痕: 这个小王妃,还真是……可 的紧。 难怪就连咱们的冰山王爷都融化了。 容湛冷冷的望着那个草垛子,原本微沉的 线突然微微上扬。 “啧,都找了这么久了,难不成她早就已经到七芯港口离开了?” 是容湛的声音! 凤天澜心中暗暗一喜。 容湛身后那些血骑兵一个个面如菜 :王爷,就连我们不用看,都能用气息 觉到草垛子后面有人……您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可是看涨啊! 心里虽然吐槽,但是他们却依旧眼观鼻鼻观心,一语不发。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王爷打算逗逗小王妃呢! “既然找不到,那就算了!”容湛懒洋洋的开口。 凤天澜一听这话,就差笑出声了。 太好了! 不过她还没高兴几秒,突然改口,“凤三虽然跑了,但是瑾国公府也还在呀!今 她毁了本王的婚事,找不到她的人,本王这口恶气可没办法咽下去。这样吧,待会儿回去,先把瑾国公府的人全部打入天牢。” 站在容湛左侧的血骑兵首领也是个人 。 听闻此话,便冷沉着开口,“是。主子,那……林翩翩和凤三小姐两个丫鬟该如何处置?” 容湛一听到林翩翩的名字,像是突然怒了,“哼!敢用调包计忽悠本王,那也应该做好受死的准备了。先把她的四肢剁了,然后再用炮烙之刑——至于她那个两个丫鬟……” 说到这里,他明显能够看到草垛子后面那个身影一抖。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那个丫鬟一定对此事知情,知情不报,罪不可恕。发配到军队里面去,让她们去 劳 劳那些征战沙场的士兵。” “是!” “走吧!”容湛大手一挥,整个队伍立马调整的方向。 眼看着就要往邺城的方向而去—— “容湛,你这个混蛋!逃婚的事情是我一个人一手策划的,你有怨气就冲我来,凭什么滥杀无辜!” 凤天澜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她的确是想逃婚,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去连累别人。 所以除了林翩翩之外,她谁也没有通知,就怕容湛污蔑她们是同 。 至于林翩翩—— 房之夜,容湛一定会喝多,到时候夜幕沉沉,说不定他 糊糊的就跟林翩翩好了。 第二天就算发现了,也不能抵赖。 一夜夫 百 恩,总不至于砍头的。 凤天澜认为自己都考虑得很周全了。 可是千算万算,她忘了,容湛 儿就不是一个按套路出牌的人。 他被耍了,怎么可能还会念旧情? 可恶啊! “终于愿意出现了?本王还以为你要在那劳什子草垛子后面躲一辈子呢!” 容湛轻轻勒住马缰,转过身来,眼底带着狭促。 看到他这个表情,凤天澜才猛地回过神来: 这个家伙早就发现自己了,刚才不过是在逗自己玩儿! 这个混蛋!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本王不要滥杀无辜的?” 容湛一看到凤天澜那副打扮,明摆着就是要跑路的样子。 一时间,便想到了昨夜在惊澜阁里面看到的一幕。 他的脸 陡然冷沉了下去, 测测的开口。 凤天澜不由得咬牙,一双粉拳攥的紧紧的: 不管来软的还是硬的,她都不是容湛的对手。 就连她唯一能够用来防身的小石头,也还在 喜阁。 她现在真的就是手无寸铁了。 “王爷,你到底想干什么?” 凤天澜别无选择,只能是放软了声调。 容湛身后那些血骑兵气势实在是太骇人了,她可不敢像以前那样破口大骂。 万一惹怒了容湛,说不定自己就要被那群血骑兵给秒的渣都不剩了。 容湛半眯着眸子盯着她,“回去,成亲。” “我不要!”凤天澜几乎是条件反 的拒绝。 容湛那张俊脸瞬间就 沉了下去。 他周身的气 一降,他身后的血骑兵就好像是有 应似的,“唰”的一下,全部将刀 了出来。 那尖刀锋利无比,刀刃上仿佛还有 森森的寒光乍现。 杀气,瞬间弥散开去,仿佛要将这郊外 噬。dd-Neng.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