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的，老爷。”老管家回答道。
“……”
杰森握紧了拳头，从牙
里挤出来两个词。“又是小丑。”
……
“这里可不是我的‘故土’。”瑞贝卡
嘴打断他，刻意把故土的发音咬的重重的。小丑转过身，掐着她的下巴，语气危险，“真可惜，我以为你把哥谭当家呢，不知道可怜的劳拉太太会不会伤心呢，还有那只小红鸟，他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两颗
糖，真可怜。”劳拉就是收留她的老板娘。“我还没和你说过那个小男孩呢!”他恍然大悟的敲了敲脑袋，每一个词都在往她的心上扎，瑞贝卡的身体微微发着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冷的，她的面
越发苍白，但是却没有
出任何恐惧的表情。小丑被她怨恨的目光注视着，反而更加兴奋了，在原地走来走去的，“那个小男孩是个硬骨头，被绑起来后还死命的挣扎着，认为蝙蝠侠会来救他们母子，真好笑啊，所以我就用撬
试了试他的骨头到底有没有那么硬，其实也和正常人一样嘛。”她想象着杰森是如何的挣扎和愤怒，想象着撬
一次次打在他身上是多么的痛苦，想象着他是怎样在折磨中渐渐绝望的，忍不住落了一滴泪下来，尸检报告单上的死亡原因是窒息，也就是说这种痛苦一直持续到了他生命最后一刻。“混蛋!”她咬牙切齿的咒骂他。
“放心，你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儿我可舍不得，我会把你跑进福尔马林里做成标本的。”小丑用手指抹去她的泪，“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美丽永存。”
“泡在福尔马林里……”瑞贝卡轻轻的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的看着他，“那就看看是谁先把谁泡进去吧。”
小丑在她面前踱步，“还差一个装饰……”
他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绑在她的身上，
出一个
意的笑，“让我们猜猜小蝙蝠还有多久到吧。”“万一他不是第一个到呢？”
小丑思索似的挑了下眉，“喔，那不是更有趣吗？”
瑞贝卡咯咯的笑了，像听了个好笑的笑话，“我很期待呢。”期待亲手杀了你。
……
出乎意料的是第一个到的居然是红头罩，她看着那戴着红
头罩手拿撬的男人，心跳一滞，隐隐约约意识到这是个
人。他和小丑打了起来，瑞贝卡又试图挣扎挣扎，失败以后在心里叹了口气，索
就静静的坐在凳子上观战，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看到小丑被红头罩打翻在地上，这才觉得心里一阵痛快。但当她看到小丑亮出手里的遥控器时，表情不由的一垮，有些无语的别过脸去。
红头罩很明显的愣了一下，好在这时候托尼和蝙蝠侠一起来了，一个用蝙蝠镖打落了小丑手里的遥控器，另一个则用科技解决了她身上的炸弹。
于是没了顾忌的红头罩又开始殴打小丑，看得出来招招都是下了死手的，出乎意料的是蝙蝠侠拦住了他，她看着红头罩和蝙蝠侠又打起来，一时间也怔了怔。
托尼无奈的戳了一下她的脸，引得她不
的瞪了他一眼，
上他认真的目光以后又有些心虚，“怎么了……”“下次要做危险的事了，瑞贝卡。”他叹息一声，从战甲里走出来，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我不敢想象小丑按下按钮会怎么样，也不敢想象万一我来晚了会怎么样。”
瑞贝卡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我知道，托尼。”
她乖乖的认错，“我下次不会了。”
然后她离开他的怀抱，趁着蝙蝠侠和红头罩还在打，掂量了掂量三脚架还算坚固，毫不客气的举起来往小丑身上狠狠打去，后者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听的人
骨悚然。“我真是很好奇，你是真的疯子，还是装成一个疯子呢？”红头罩踢了个撬
过来，瑞贝卡捡起来，打他趁手多了。“这重要吗？”小丑平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笑的呛了一口血，“探究一个疯子疯不疯，本质上不就很奇怪吗？”
“是啊，很奇怪。”她招呼托尼把他绑在凳子上，那边蝙蝠侠注意到这里，知道她的
格真的会杀了小丑，皱起眉想要阻止她，却被红头罩拦下，两人又打的不可开
。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
“可是假如你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样疯，而是为了让自己的行为合理化，那不就很有意思吗？”
小丑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像是掩饰一样的，又大笑起来，“噢，我喜
你这么聪明的小姐。”瑞贝卡把小丑打的奄奄一息，最后在拿
时却忽然有些
茫，不知道是该就此杀了他，还是继续折磨他。她觉得就这么杀了他有点可惜
“够了！”蝙蝠侠强硬的阻开红头罩的攻势，冲了过来，他夺过她手里的
，“这里是哥谭。”“凭什么？难道你能原谅他杀死杰森吗？”瑞贝卡大声质问他，“你难道不想杀了他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蝙蝠侠低声说。
话一出口，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那时候如果不是超人和戈登他们屡屡拦着，多少次他都差一点要杀了小丑，布鲁斯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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